返回第9章 悄悄进入哥哥房间,手掌包裹住大小柱身  ??为食烦??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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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水流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往下淌。镜中的影像更加不堪,如同落汤鸡。

“混账——!!!”
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猛地将手中那截断裂的金属把手,狠狠砸向面前的镜子!

“哗啦——!”

镜面应声碎裂,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,将里面那张扭曲愤怒的脸分割成无数片。

纳兰容深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嘶吼出那个名字:

“岳起——!”

他猛地转身,刚好对上拎着外卖袋站在门口的霍青。他看着眼前堪比灾难现场的一幕——满地牙膏、爆裂的水龙头、碎裂的镜面、以及站在水泊中央、浑身湿透、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的纳兰容深。

霍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靠!”?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我才下去几分钟?你在这开战?!拆医院?!”

纳兰容深看见他,如同找到了怒火的宣泄口。他一步上前,完全不顾满地湿滑和水流,猛地伸手,一把狠狠攥住了霍青的校服领口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。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,滑过高挺的鼻梁。

“岳起!”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浸着五百年的恨意和此刻的狼狈,“尔岂有意将孤弃置于此,专为觑孤之窘态取乐乎?!”

他的眼睛死死锁住霍青,瞳孔深处翻涌着被触痛的旧伤:

“便如父皇寿宴那回!尔与纳兰容湛共设奸谋,诱孤御前失仪,陷孤于不敬君父之危境!此番,是否亦是尔之故技重施?!”

霍青的脸色瞬间阴霾密布,被他话中那熟悉的、跨越了时空的猜忌和指控彻底点燃了怒火。他猛地挥手,狠狠打开纳兰容深揪住他衣襟的手指,力道之大,让对方踉跄着向后倒去,后背「咚」地一声重重撞在了瓷砖墙角。

“我说过——我根本不知情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起回音,“我也是纳兰容湛的棋子!他利用你对我的……信任,让我递上那杯动了手脚的酒!等我发现时,你已经御前失态!这些我百年前就解释过了!”

纳兰容深被撞得眼前一阵发黑,额上本就被冷水浸湿的伤口,此刻又经撞击,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。

他扶着墙壁站稳,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,眼神直刺霍青:

“休要佯作不知!纳兰容湛若无十足把握,岂会轻许汝御前近侍之位?!”

“就你这疑神疑鬼的臭脾气,我说破天你都不会信!“霍青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步步逼近,”别再拿那几百年前的破事来质问我!现在,在这里,你什么都不是!你只能听我的,只能靠我!否则,你就等着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!“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纳兰容深闻言,齿关紧咬,瞪着霍青。

“青儿?森儿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一道温柔中带着担忧的女声从病房门口传来,打破了室内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。

霍青猛地回神,迅速收敛了外泄的情绪。他最后给了纳兰容深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,随即转身看向门口。

来人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子,眉眼温婉如画。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,几缕发丝温柔地垂在颊边。她穿着一袭米白色改良旗袍式连衣裙,面料柔软垂顺,勾勒出窈窕的身形,裙摆绣着淡雅的青竹,整个人透着一种古典而娴静的气质。

“妈?”霍青有些意外,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,“怎么这么就早来了?”

冉池雨却顾不上回答儿子,她的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纳兰容深身上,美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和焦急:

“森儿?你这是……怎么浑身都湿透了?头上伤口可不能沾水啊!”她伸手想去碰触纳兰容深的额头,却被他偏头避开。

霍青反应过来——这身体,是以森的!冷水浸湿伤口,极易感染!

他一把将还在水渍的纳兰容深拉出来,顺手扯过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毛巾,迅速地裹住他的肩膀和头发,试图吸走多余的水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毛巾下,霍青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抖——不知是冷,还是怒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护士长带着两个年轻护士匆匆赶到门口,脸色很不好看:

“603床!你们怎么回事?一大早接到好几个投诉,说你们这边又是喊叫又是砸东西!这到底是在养病还是在拆……”话戛然而止,她看到了卫生间里的一片狼藉——仍在喷水的龙头,碎裂的镜面,满地的牙膏和积水。

“天啊!”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捂住嘴惊呼。

护士长的脸彻底沉了下来:

“这……你们在搞什么?!在医院里打架吗?损坏公物,制造噪音,严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!”

“非常抱歉!”冉池雨连忙上前,挡在两个孩子身前,“是我们家孩子不小心,弄坏了。所有损失我们一定照价赔偿,绝对不会推脱。给您和其他病人添麻烦了。”

她态度诚恳,言辞得体,护士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,可依旧严肃道:

“赔偿是必须的。但医院是病人休养的地方,请你们注意影响!?阿瑶,快去叫后勤维修部的人过来处理一下。阿紫,你记录一下损坏物品!”她指挥着身后的护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!”两个小护士应声,阿紫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被霍青用毛巾裹着、只露出半张脸的纳兰容深。她脸颊微红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着换药盘走上前:“那个……我先帮患者处理一下伤口吧,浸了水,得赶紧消毒换药,不然感染就麻烦了。

霍青退开一步。

实习护士小心翼翼地揭开湿透的纱布。伤口缝合处果然有些泛红。她动作轻柔地消毒、上药、换上新的敷料和纱布,过程中不时偷偷看纳兰容深,脸蛋越来越红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依旧很小,但带着明显的兴奋,“我是断层线的忠实粉丝,特别喜欢你……们的音乐。尤其是《不退场的我们》,每次学习累的时候听……就觉得又有动力了!让我在最累的时候也能坚持下去。那个……等会,可以跟你合张影吗?”

纳兰容深原本阴沉的脸色,在听到这番带着明显崇拜的话语后,稍稍缓和。他看着小护士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,想起了东宫里那些小心翼翼仰望他的宫女。

他勾起唇角:”可。“

实习护士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,顿时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:

“太好了!”她动作更快地处理好伤口,贴好胶布,“幸亏伤口没发炎,但下次一定要注意,千万不能碰水了哦!”

纳兰容深对此置若罔闻。他的目光,越过了护士,落在了病房角落里,靠墙放着的黑色吉他琴盒,眼神若有所思。

霍青本来紧绷的神经,看到他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,甚至还勉强应付了护士,稍微松了口气。他转身想去拿吹风机,冉池雨已经将吹风机递到了他手边,脸上忧色未减,压低声音问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青儿,刚才是怎么回事?妈妈从没见你和森儿吵得这么凶过。”

霍青接过吹风机,插上电源,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

“没事,妈。就是……就是声音大了点,他没站稳,不小心弄坏了。”

冉池雨的目光在儿子紧绷的侧脸和一旁眼神疏离冰冷的,纳兰以森之间来回扫过,心中疑虑更深,但终究没再追问,只轻声说:

“我去找套干净的病号服来。”?说着便转身往外走。

恰在此时,护士长处理完水管维修的事宜,拿着本子走过来,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:

“伤口恢复得不错,观察期也过了。今天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,回家后注意保持伤口干燥,按时来医院换药就行。”

冉池雨闻言停住脚步,脸上浮现出忧虑:

“可是……主治医生昨天不是说,孩子有认知错乱的情况,建议再留院观察几天吗?”

护士长推了推眼镜,语气没什么波澜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认知方面的问题,留院观察意义不大,主要还是靠家属细心看护和心理调节。医院床位紧张,还有很多危重病人需要床位,患者身体状况已符合出院标准。回家环境更熟悉,说不定对恢复还有帮助。”

她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言下之意很清楚——赶紧把这位「麻烦」病人带走。

一直沉默的纳兰容深忽然嗤笑一声,带着清晰的嘲讽和睥睨:

“此等破败嘈杂之地,本也非人久居之所。”

他声音不高,却自有一股冷冽的威严。护士长被他那眼神一扫,竟莫名心悸了一下,感觉不像是个普通高中生在说话。

她有些恼怒,又不好发作,只能板起脸,对还在旁边磨蹭、一脸花痴相看着纳兰容深的实习护士厉声道:

“阿紫!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308床在按铃吗?还不快过去!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星,像什么样子!”

阿紫被吓得一哆嗦,赶紧抱着托盘跑了。

冉池雨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蹙,轻声问儿子:“森儿这……认知混乱,连性格也会变这么多吗?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;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霍青顺着母亲的话,挤出笑容:

“是啊,医生说可能有短暂的人格认知偏差……妈,你别太担心。我想……让以森接在我家住几天,正好马上模拟考了,我可以帮他复习。”

冉池雨想了想,点头:“也好。我待会就跟夕悦说一声。”?她看了看时间,“我茶舍那边十点还有个预约课,得先过去了。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
送走母亲,病房门轻轻合上,室内再次只剩下两人。

吹风机的暖风呼呼作响。

霍青站在纳兰容深身后,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。

温热的风流拂过纳兰容深的颈侧和后颈,带来一阵陌生的暖意。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似乎被这持续作响的「奇怪器物」吸引了注意,微微偏头,用余光好奇地打量着霍青手中那个能喷出暖风的东西。

吹干头发后,霍青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——都是以森放在他家的衣物。他伸手,去解纳兰容深身上那件湿透的病号服纽扣。

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,手腕就被猛地抓住。

纳兰容深抬眼,眼中满是警惕和排斥:“尔欲何为?!”

霍青动作一顿,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冷硬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换衣服。你想穿着湿衣服发烧,然后继续留在这个‘不是人待’的医院?”?他甩开纳兰容深的手,一边解纽扣,一边沉声道,“看好了,我只做一遍。这些日常小事,你自己来。”

病号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,露出少年劲瘦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,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。霍青迅速移开目光,拿起干燥的T恤,撑开领口,小心地套过纳兰容深的头顶,再逐一帮他穿好两只袖子。动作熟练,带着刻意保持距离的生疏。

纳兰容深垂眸,看着霍青单膝跪在他面前,微低着头,专注地为他套上那条陌生的牛仔裤。对方低垂的眉眼,专注到近乎平和的脸部线条,让某个久远到几乎被滔天恨意掩埋的记忆碎片,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——

雨夜,读书居住的偏殿。

八岁的小容深浑身湿透,像只落汤鸡一样冲进殿内,气得小脸通红,不住地打喷嚏。

比他年长四岁、已初具少年挺拔身姿,正在窗边温书的岳起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书卷迎上来:

“殿下!您、您怎么淋成这样?!”

“休要再提!”小容深咬牙切齿,语速飞快,“纳兰容湛那个混账!骗孤说御书房侧殿的屋檐下,有父皇特意为孤留的、会学人言的西域灵鸟,还说去晚了就被宫人抱走了!”他越说越气,狠狠跺了跺脚,“孤冒雨跑过去,哪有什么灵鸟!只有父皇和几位大学士在里头议事!孤浑身湿透闯进去,鸟没见着,反倒搅了父皇的正事……父皇虽未当众斥责,可那眼神……哼!”

小岳起听得心惊肉跳,赶紧找来干燥的布巾:

“殿下快莫说了,先更衣!寒气入体可不得了。”他手脚麻利地为小太子脱下湿透的外袍、中衣,用布巾仔细擦干他冰凉的身体,又拿出自己干净略大的常服,一件件为他穿上。

小容深任由他摆布,嘴里还在愤愤不平:“气煞我也!若非父皇在场,今日定叫人将他按在殿前,狠狠杖责几十,看他往后还敢不敢戏弄于孤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小岳起蹲下身,为他系寝衣的腰带,黑亮的眼珠转了转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:

“殿下息怒。不若……待夜深人静,臣悄悄潜去二殿下院中,在他明日要穿的骑射服靴内……放几只痒痒鼠?”

小容深眼睛骤然一亮,随即又故意板起脸,压低声音:

“你胆子倒大!以下犯上,私自惩戒皇子,若被察觉,可是要掉脑袋的哦。”

小岳起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,没有丝毫畏惧:“只要是为容深殿下,纵是刀山火海,臣也甘之如饴。”

……

“看会了吗?”

霍青冷淡的声音将纳兰容深从回忆中拽回。

他低头,牛仔裤的纽扣刚好扣好,裤腿也卷到了合适的长度。而霍青已经站起身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仿佛刚才的更衣只是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。

纳兰容深心头猝然掠过一丝尖锐刺痛,但这微弱的痛感,只一瞬便被心底更汹涌的恨意盖过、吞没。

甘之如饴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刀山火海?

谎言!皆是虚妄!

他微微抬头,眼神愤恨地瞪向霍青。

霍青被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恨火刺得一缩,眉头紧锁。他几乎立刻便猜到,这人定是又沉湎于那些百年前的旧怨里。不再与他对视,转身收拾换下的湿衣服,声音硬邦邦地砸下:

“我去办理出院手续。你老实待着,等我回来,别再弄坏任何东西。”

霍青刚拉开门,脚步还未迈出,病房门便被敲了两下,紧接着,墨若、褚文轩和蒋知晴三人鱼贯而入。

“你们这儿什么情况啊?”褚文轩为首,视线看向卫生间,“刚进医院就听护士小姐姐们站那边在议论,说你们病房在打架,还把水龙头砸了镜子碎了?”

蒋知晴跟在后面,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卫生间。

她挑了挑眉,双手环胸,语气带着一贯的直率:

“你们俩什么时候打情骂俏变得这么……有破坏性了?”

霍青有意无意的挡住他们的视线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事,一点小意外。这医院设施老旧,水龙头坏了而已。”

他的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,但褚文轩神经大条,并未深究,注意力很快便被别的事物吸引了过去。

蒋知晴则若有所思地,在脸色明显疲惫的霍青,以及那位坐在沙发上、浑身散发着「生人勿近」低气压的纳兰容深之间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,最终也并未再追问。

墨若从进门起,目光就牢牢锁在纳兰容深身上。他快步绕过霍青,走到沙发边,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和微微凌乱的头发,眼中满是担忧,声音轻柔:

“以森,你……没受伤吧?脸色看起来好差。”

纳兰容深缓缓抬起眼帘,看向凑到近前的墨若。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,那双眸子清澈见底,干净纯粹,倒映出他此刻略显狼狈却依旧傲慢的姿态。

这眼神,像一小捧清泉,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翻腾的暴戾。他心情稍霁,甚至升起一丝想要使唤这「小玩意儿」的念头。

他身体向后靠了靠,调整了一下坐姿,下颌微抬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、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:

“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
墨若一愣:“啊?”

纳兰容深眉头微蹙,对需要重复命令感到不悦,但看着墨若茫然无措的模样,又耐心重复了一遍,语气加重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听清吗?我口渴。”

墨若这才反应过来,虽然心中怪异感更浓——以森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更不会这样理所当然地支使他——但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干燥的唇瓣,他还是压下疑惑,乖乖转身去饮水机接水。

褚文轩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,他已经从地上堆积的慰问品里扒拉出一盒包装精致的曲奇,拆开就塞了一块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问:

“霍哥,以森啥时候能出院啊?”

“今天。”霍青简短地回答,视线紧紧锁住正在雅喝水的某人,心脏悬着。

果然,下一秒,纳兰容深的视线便落在了褚文轩手中的曲奇盒上。他早上折腾一番,又跟霍青对峙,此刻闻到食物的甜香,饥饿感随着情绪的平复而变得清晰。

他微微抬起下巴:“你,手中之物,拿来我尝尝。”

那语气,活像主子吩咐小厮。

霍青嘴角一抽,刚想上前阻止,褚文轩却已先他一步,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纳兰容深旁边的沙发上,顺手就把整盒曲奇直接递了过去:

“给,尝尝看,味道挺不错的,好像是班长自己手工做的。”

纳兰容深拿起一块,放入口中,黄油的奶香在舌尖化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眉头动了动,评价道:“尚可。”

站在一旁的墨若,微微瞪大了眼睛,内心惊涛骇浪:欸?!以森他……向来不吃曲奇的啊!

蒋知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。

她不像墨若那么了解纳兰以森的饮食细节,但眼前这一幕,还是让她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。她上下打量着纳兰容深——从他过于挺直的坐姿,到那种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服侍的神态,再到他自然而然接受「供奉」并给出评判的样子。

蒋知晴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:“这认知错乱……是直接给他换了个豪门少爷人设吗?”

霍青立刻接过话头,脸上挤出无奈又包容的笑容:“是啊,医生也说了,脑部创伤可能引起性格和习惯的暂时改变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。”

蒋知晴却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。她看着纳兰容深那眼神疏冷的模样,正色道:

“以森,我们乐队现在虽然只是小有名气,但也算积累了不少支持你的女粉丝。她们是被你的歌声、还有你平时那阳光率真的样子吸引来的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色彩缤纷的慰问品,意有所指地提醒道:

“在她们面前,可别像现在这样……嗯,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。这和断层线的形象不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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